离啊!
高长松笑说:“他啊,接鹅子去了。”
鹅子?
玄奘满头问号。
……
东胜神洲的最北边是海。
与布满暗礁的南海不同,眺望北海,目之所及,皆为白色。
一些是茫茫的雾,一些则是瘴气,这些分辨不出成分的气体遍布北海,如天然屏障一般萦绕北俱芦洲,隔离外界的窥探。
这无疑为外人探索北俱芦洲增添了难度,除却那些天生天养,北俱芦洲托生的异兽,其余人想进此地,都会被挡死死的。
一些修士进入北俱芦洲,再也没有出来,还有一些出来了,却说那是不毛之地。
共识是,那里像盘古开天辟地前存在的土地,好像什么都有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,一切都在混沌与矇昧中罢了。
钟离珺站在依托北海而建的码头上,向远处眺望。
他的视线有焦点,寻找着茫茫雾海中的某一处。
“哗啦啦、哗啦啦——”耳边响起不存在的水浪声,那声音回荡在钟离珺的脑中。
为何会响起不存在的水花声?定睛一看,看似平静的水面上泛起白花。它并非是浮浪上翻涌的泡沫,而是一股强横的力道不断拍打水面,所泛起的滔滔不绝的白浪。
放在后世,只有螺旋桨才能卷起如此细密的白波。
钟离珺当然知晓白浪形成的原因,他嘴角荡起一丝笑,眼神近乎爱怜。
谁能像螺旋桨一样浪里白条?
当然是鹅子啦!
他不仅长得像企鹅,游起泳来更像企鹅,如同炮弹,一个劲地向前冲,在海中留下一道分明的白线。
成年后,出于各种考虑,鹅子回到北俱芦洲寻找自己的族群,遗憾的是,他没找到自己的蛋生父母。
好在驩头这一种族对幼崽良好,教养下一代好似吃大锅饭,你教一点,我传授一些,驩头零零总总学了不少法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