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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陋的中年人(2 / 6)

石崇杀人,所以勉强自己喝到大醉;而王敦坚持不喝,即使石崇已经连续杀了叁个美人,他还是不喝。你觉得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?”

博览群书的周从嘉刚听个开头就知道是石崇斩美人劝酒的典故,没打断女人一来想检查她讲的有无史实错误,二来陈佳辰模仿他说话的方式让他没来由的火大。

周从嘉何等聪明之人,他又冷笑了一声,反问道:“说明了什么,我不懂,不如你来告诉我?”

“你是不是在装——”陈佳辰讶异于对方居然没听懂自己的话,不应该啊?她把手绞在一起,正色道:“事后王导责备王敦,王敦却说‘他杀他自家人,干你什么事!’世人皆说王导宽厚,而王敦冷血无情,所以——”

周从嘉听不下去了,厉声喝止:“你意思是我也冷血无情?怎么,你觉得我应该去英雄救美?那么多落难美人我救得过来吗?”

“不是的,我不是让你救。”陈佳辰摇了摇头,一字一顿:“恻隐之心人皆有之,而爱慕美色又是人之天性,可是你……我不知怎么形容,嗯,那个,普通人就算能力有限救不了,也该表现出人类应有的同情与怜悯吧……别人悲惨的命运在你们眼里只是无关痛痒的谈资,这对于我来说是无法想象的……这太可怕了!这样的你让我感到陌生……与我一起生活的,我不求他有多么厉害,但一定要是个温暖的人……不一定要像太阳一样温暖,像灯泡也可以——”

一席话逗得男人哈哈大笑,笑得眼角的细纹如同倒入热油的蛋液一样炸开。有多久没听到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话了?尤其从一个40多岁的妇女口中说出,显得分外滑稽。

同情?怜悯?周从嘉已经懒得辩解了。世间多少可怜人,他见得太多太多,早就麻木了。更何况他有更宏大更复杂的东西需要考虑,个体的喜怒哀乐太微不足道了,包括他自己都不值得他浪费时间。

不过女人几十年如一日保持的“纯真”着实令周从嘉啼笑皆非,望向被他的笑声弄得不知所措的陈佳辰,他勾着嘴角戏谑道:

“刚刚还自比虞姬、绿珠,你忘啦?绿珠要殉情的对象可是你故事里那位杀了不少美人的石崇,怎么,这就是你口中的——温暖的人?”

陈佳辰一时没转过弯来,迷迷怔怔的模样引来了周从嘉更猛烈的进攻:“我看你啊,压根儿就不喜欢什么所谓的温暖的人,你就喜欢冷血无情的,越冷酷你越喜——”

“你住口你住口!”陈佳辰回过味儿来,恨不得撕了周从嘉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,她咬牙切齿地吼道:“我就知道你在耍我!你早就清楚要升官了对不对?故意演戏给我看对不对?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就看着我要死要活的呗?还考验我,呵呵,这么俗套的手段也亏你想得出来。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,呵,你真是可怕,嘴里没一句实话!难怪你想离婚,憋了这么久早就憋不住了吧,正好趁早——”

“什么时候耍你了,我才没那么无聊。”周从嘉搞不清楚女人为什么会这样想,他之前可是真的以为自己要输了,直到被通知去省里开会才意识到可能出现转机,所以当时的他忽然无比暴躁只想宣泄。

不过周从嘉并不打算解释过多,毕竟在他的固有思维里,这事儿吧,讲究一个懂得都懂。用他的话来说,你陈佳辰有这个灵敏度那指不定比我还先明白,要是没有,那说了也白说,还不如把时间拿来干点有意义的事,比如上床。

然而就是这漫不经心的态度,成为了女人愤怒的来源。她对有些事确实不敏感,但对有些事又太敏感,比如此刻,陈佳辰就是觉得过不下去了,她的忍耐快到极限了。

于是她默默告诫自己,一定要冷静,千万不能被这个狡猾的男人带跑偏。陈佳辰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说道:“嗯,你说没耍就没耍吧,纠结过去没什么意义……嗯那个,总之呢,你既然开了那个口,嗯,我呢,没有道理不答应你,毕竟夫妻一场,对吧……现在你工作上的事儿吧,尘埃落定了,那我们,嗯是不是、可以好好考虑个人问题了……嗯,我想想,财产怎么分我都没意见,反正我准备去给小和陪读了。总之呢,你有什么离婚要求我都全力配合,够有诚意了吧?”

周从嘉沉默地打量着女人的脸色,似乎在判断着什么。锐利的目光盯得陈佳辰都快发毛了他才问道:“你叁番五次提离婚……就这么想离?”

“不是我想,是我答应了你的提议,你不要乱扣帽子。”

陈佳辰连连摆手急忙澄清。她才不想背锅呢,婚姻破裂的责任,怎么算都算不到她头上吧?

“我什么时候提议了?”

“你刚说的呀!”

“我没说过。”

“你自己说的,这个坎儿过去就向组织汇报,把离婚手续办——”

“证据呢?你说我提的离婚,你倒是拿出证据啊?明明是你提的离婚,你与牛律师的聊天记录我还存着呢,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,怎么你还想抵赖?过几天小和就回来了,不如让她评评理,到底是谁在挑事儿?是谁不想好好过日子了?”

“你——”

陈佳辰目瞪口呆,怎么会有人前脚说过的话后脚就矢口否认呢?望着周从嘉那一脸的坦然自若,女人甚至一瞬间产生了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了的想法。

或许是女人胸脯的起伏太大,或许是她咬嘴唇的样子太可爱,周从嘉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,又摸上了陈佳辰的脚踝,试图夹住微微勃起的孽根摩擦。

等发现自己的双脚又被拿去干龌龊事,陈佳辰勃然大怒,想也没想一个使力重重踩了下去,嘴里骂道:“你上辈子是公狗吗?动不动乱尿,呸!你在外面也这样不检点吗?个老不要脸的,真是不知羞耻!”

“嘶——”周从嘉捂着裆部闷哼一声,还好女人力气小自己才不至于上医院,不过这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了。

羞耻?对自己老婆有什么好羞耻的,这不天经地义的吗?周从嘉搞不懂女人在扭捏什么,欲拒还迎有必要这么用力?

几次叁番求欢不成,周从嘉的忍耐也快到到极限了,他一边揉着半软半硬的下体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你到底给不给我搞?你不给我搞我就去找什么小茉莉小玫瑰去了。你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,呵呵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陈佳辰觉得周从嘉简直不可理喻,这都什么人啊,自己正儿八经说事情对方完全不当回事儿,满脑子就是做做做!

“你爱找谁找谁,不用同我报备,反正我们很快就没关系了。”女人双手撑直打算跳下桌子,她已经不想再与周从嘉对话了。

谁料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膝盖阻止她逃跑,面色不善地反复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,把话说清楚……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也不知是茶水还是升官的威力太大,都这个时间点儿了,周从嘉不仅毫无困意,反而全身处于一种亟待发泄的亢奋状态,哪怕这个渠道是他最懒得应付的辩论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
陈佳辰被按得生疼,她恼恨男人哪来这么大的劲儿,忍不住一脚踢在周从嘉的胫骨上并大叫着:“说什么?说什么,啊?还有什么好说的?前面说那么清楚了你还装什么?放手放手放手,疼死了,野蛮人,你快放手!”

“不放手,我为什么要放手?”周从嘉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女人是在说自己手劲太大了,便收回双手置于下腹处,边整理衣摆边发言:“你前面说我提的离婚,那是虚假指控,纯属无中生有,我已经澄清了。你口中那个所谓的我提离婚的大前提已经不存在了,你的理由自然站不住脚。至于你再前面说的我冷落你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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