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更漂亮。”
他笑眯眯,说话却恶毒:“你要是想摘下来,除了经过我哥的首肯,恐怕只能砍断你的脚了。”
“边锦。”边察放下文件,叫了一声皇弟的名字,暗含警告。
他不怀疑,顾双习若真的想摘脚镯,的确有可能如边锦所说的那般砍断她的脚。她对她自己总是最狠,对他人却饱含脉脉温情,这个“他人”里并不包括边察。
顾双习换了本书,心思却不全在书页上。她听见边察和边锦讨论工作,他们各执一词、争执不下,各自摆出叁四五条理由,试图说服对方。
她原以为边察会强迫边锦接受他的主张,却不想君王最后让了步,认可了宰相的见解。
边锦走后,书记官又敲门进来。先拘谨地同顾双习点一点头,才走去和边察汇报工作。他们聊的时间更长、话题也更深入,顾双习没了听下去的兴致,自顾自去读手头的那本书。
然后边察和书记官一起去会议室,临走前绕到顾双习身前,抚一抚她柔软的发顶:“我去开会了,中午大概没法陪你吃饭,等下秘书处会送餐进来,你吃完饭后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她没理他,垂着眼帘看书,边察就俯身亲亲她的额头,抬脚和书记官出去了。
……陪他上班实在是很无聊、很无趣。
顾双习翻过一页书,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,动作间不小心牵扯到腿心,下体处蔓延开淡淡的不适感。她把书搁在额头上,闭目养神——然后慢慢地叹息一声。
她如今不能去设想将来。一旦想到未来、她会和边察结婚生子,她就觉得自己活得太可怜。但前路既定,她并无反抗的能力,除非她或者边察中的一方突然毁灭。
比起边察去死,她可能更情愿自己去死。她在这世间并无牵挂之物、在意之人,唯一的亲人早在几百年前便已去世,环绕在身边的“朋友”也多处于边察的操控之下。如果“顾双习”不再存在,也许大家都能更加自由。
顾双习拨下书本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若非迫不得已,谁会常把死念挂在心头。尽管“皇后”看起来高高在上、花团锦簇,可实非她所愿之身份,再漂亮、再堂皇,那也与枷锁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