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详细。
“老子不打了!”
“渤海郡王是贤王,给过弟兄们朝廷都未曾给的赏钱,不打了!”
军阵之中,居然有人丢下了兵器,往承运殿广场左右散去。
“一群懒兵!你们就是这样对朝廷的吗?!”
郑公智破口大骂,四周辽东兵卒闻言脸色一黑。
这些天来,他们没少被郑公智折腾。
他们每日行军六十余里,从寅时走到酉时,整整八个时辰都在走动,到了驻扎的地方还得花费一个时辰结营。
待他们能休息,已经是亥时的事情,躺下不过三个时辰,便得被这家伙叫起赶路,眼下这人居然还有脸骂自己为懒兵……
一时间,四周丢下兵器的声音骤然增多,郑公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随着兵卒散开,护卫郑公智的兵卒也越来越少,而朱高煦依旧正面搏杀,压的前方兵卒喘不过气来。
但凡朱高煦所过之处,兵卒兵器被击飞,甲胄被砸散,非死即伤。
渐渐地,有人抵挡不住,开始在正面丢下兵器投降。
投降这种信号一旦传出,四周人便会争先效仿。
没有人会想与朱高煦交手为敌,他们很清楚自己的斤两。
因此在片刻的兵器落地声后,留在郑公智身旁的兵卒也越来越少,渐渐只有十余人。
“你们要去哪?!不想想你们的家人了吗?!”
郑公智用家人来约束兵卒,同时伸手拉住一人,那人听后却直接甩开他,同时朝他踢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