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躺在冰凉的地上,双手双脚被绑着,嘴巴也被封住。
她记得绑走自己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,对方用了迷药,上来就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突然,外面响起脚步声,哒哒哒,很急促。
南嫣紧张地弓起身体,一瞬不瞬地盯着门。
门被拧开,看到来人是谁,她瞳孔都收缩了一下。
电视上经常看到他那张一丝不苟的脸,不会认错,是周琛。
他脸上掠过震惊,但很快又被愤怒替代,一回手狠狠扇了身后那人一巴掌。
“谁让你抓她?”
南嫣这才看清他身边还有一个人,正是绑走自己的男人,此刻他畏畏缩缩地捂着脸,“让高屿也感受威胁,不行吗?”
“蠢货!”周琛一脚把人踹翻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我好不容易取得靳家一点信任,你他妈让我前功尽弃!”
南嫣记起来,周琛可是黑社会背后的大伞,双方长期有利益输送,但他们面对周琛就像老鼠见了猫,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。
周琛发了一通火才消停,“把她放了。”
又进来两个人,叁下五除二把南嫣松开。
她飞快从地上站起来,躲到墙角拉开距离,十分警惕。
南嫣知道自己家怎么被坑的,这俩兄妹城府深得很,未必不是一出戏。
“别怕,出来吧,有我在,没人敢对你怎样。”
她出来后发现这屋子是市中心的商品房,对面的高楼是熟悉的棕白配色,正是高屿之前住的!好可怕,原来从一开始危险就近在咫尺,所以高屿最初不愿跟她走得太近。
“喝杯水。”
周琛亲自端给她,他一身白西装,从外表到举止都端正优雅,极具迷惑性。
“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,但拜托靳小姐说这是一场意外,不要把我牵扯出来。”
他居然有脸堂而皇之地要求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仿佛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。
南嫣教训他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亲自送我回去,道歉认错,追责兴许能轻点。要么我不回去,直到警察找到为止,你也乖乖去警局做笔录。”
短短几句话让周琛明白她有脾气,先前那样子收敛了,正色起来。
“你误会了,不是我指使的,底下人做事欠教训,我回头收拾他们,还请靳小姐多担待一点?”
南嫣把面前的水往他脸上一泼,“那你也担待点?”
旁边的保镖见状,上前想要压制她,但周琛也是能忍,摆摆手让他们退后,还很镇定地从西装内侧掏出手帕,擦干净。
“发泄完了,可以好好谈吗?”
“劳烦你回去告诉高屿,休战,斗来斗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之前周懿也为此找过南嫣,但她不想道德绑架高屿。
“事到临头才来休战,你不过是想从案子里免责,因为严重了你们要坐牢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承认,为了钱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,但怎么可能允许毒品交易,我没脑子吗?”
周琛用眼神示意,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开始讲,“我跟我哥零几年就在这边,只是走私国外的酒和药赚钱,真的没任何违禁品,但那次被无端扣下后,有人偷偷塞阿片类的管制药进去……”
周琛打断,“谁让你这么多废话?”他转向南嫣,言简意赅地说,“高屿栽赃的,这是他设的局。”
南嫣一改之前的伶牙俐齿,不吭声,因为觉得高屿真做得出来,他被那场变故改变,变得亦正亦邪,是个极可怕的对手,周家要休战没准是认真的。
周琛又给南嫣看了一段录像,正是高屿将管制药品吗啡丢在周祺身上。
“连你家,都在他的算计内。”这句挑拨离间毫无效力,因为周琛不知道,高屿能为南嫣妥协到这种地步,一样不会伤害她的家人。
这男人靠的太近,南嫣感到不适,伸手将他推开。
她有点异常燥热,起初以为是慌张导致,现在看来,好像不是。
周琛见她这么排斥,打电话叫周懿过来安抚,那边还不敢信,“你不是出差吗,她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底下人不懂事,我赶了回来,你先过来再说。”
他发现南嫣双手抱头,死死埋着脸,似乎想隐藏什么。
而且,她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。
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,那一对圆鼓鼓的,很挺。
他上前,抬起她的脸,她不由分说地挣扎,他用另一手钳住她下巴。
她脸涨得通红,鬓发也凌乱,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香艳。
周琛眯了眯眼,手不想松开。
“你还下了药?”这话问得是旁边的人。
“是老大你说想娶这个女人,我就……”
“闭嘴!不要叫我老大,没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