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尤其自己那张格外厉害,分走了大部分法力。
如今只能让阳星自求多福了。
实在不行……
大不了他带着梦绮和阳星一起去找季松。
明明在这个节目的终极目的是远离师尊,眼下处处都得抱师尊大腿,还得偷偷抱。
真是毫无狐狐的尊严!
翌日天蒙蒙亮时,被选中的练习生们就坐上了去往民俗风情街的大巴车。
毕竟是一群没出道的小透明,没有专门的保姆车,还得和化妆师摄影师以及助理挤在一起。
云月明困得七窍生烟。
还不忘嘱咐梦绮的助理,一定让梦绮待在基地不要外出。
他想不通,车民熙究竟为什么要在梦绮的肚子里塞一个鬼胎?
只是为了欺负她?
这鬼胎从何而来?
云月明一心多用,结果就是又困又睡不着。
他干脆睁开眼,摸向裤袋,指尖捏住了那小小的符纸才安心一些。
耿亦真坐在他旁边,很小声念叨了一句:“听说风情街有一家芝士炸鸡很好吃,拍完广告我要溜去尝尝。”
一听见最爱的东西,云月明瞬间就想放出狐狸耳朵抖一抖。
“——炸鸡!?”
他按捺了下馋虫,调侃地打量着耿亦真:“想不到你这种身材管理严格的大佬,也想偷溜出去开小灶?”
以耿亦真的实力和管理能力。
不出意外,他将会是这档节目的断层c位。
平时完美得像个假人,面对24h直播的镜头从来都是游刃有余。
对上云月明吃惊的眼神,他嗫嚅了一句:“偶像、也是人。”
说完,就戴上耳机专心致志写歌。
一首缠绵的情歌。
云月明迷迷糊糊的狐狸脑袋,像是后知后觉想通了什么。
重复道:“偶像也是人……?”
这时,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平稳行驶,逐渐跟上满载练习生的大巴车。
经纪人海帕坐在副驾驶上,困得东倒西歪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一大早出门,去的还是民俗风情街?”
后座的季松淡淡掀起眼帘。
视线冷锐,落在大巴车玻璃后的一张俊美侧脸上。
几秒后,面无表情回道:“确认一件事。”
海帕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季影帝亲自出动,瞬间紧张:“什么事?”
季松:“风情街的咖啡究竟好不好喝。”
海帕:“???”
狐要摇人
紧锣密鼓拍摄了一上午,很快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,工作人员开始放饭。
因为外出拍广告的缘故,练习生们都短暂地拿到了手机。
给家人打电话的打电话,给粉丝报备的报备,一片终于连上网的快乐。
饥肠辘辘的云月明拿了个酸奶和盒饭,找了个靠窗的座位,一边拆饭一边眯眼望向充满生活气息的街区。
天气真好啊……
阳光和煦温暖,正是出门散步晒一晒狐狸毛的好时光。
他摸了摸头发,下意识想挠肉乎乎的狐狸耳朵,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人类,摸了个空只好收回手。
打开手机——
空荡荡的。
云月明不玩社交媒体,还不知道自己正在以“商场最帅玩偶服小哥”的名号,开始在各大软件大杀四方。
翻了翻,只有经纪人发来的消息。
他没有家人,也没交到什么精怪朋友。
作为这个社会的特殊存在,艰难修炼的妖怪们是不大讲温情的。
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。
往嘴里扒饭的时候,偶然瞥见耿亦真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的幸福表情,心底忍不住泛起淡淡酸涩。
明明这些年都是一只狐这样过来的。
最近倒是越来越矫情了。
一阵手机振动拉回他的思绪,虽是个陌生号码,云月明还是按下接通。
“云、云老师!拜托你帮帮我们梦绮!”
对面传来梦绮助理惶急的声音。
云月明是唯一一个能求助的对象,因此连称呼都变得无比尊敬。
俊美青年眉心一蹙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助理都快哭了:“梦绮不见了!不管我怎么给她打电话都找不到,经纪人也说没看到,整个园区都没有她的影子!您、您说…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吧!?”
云月明想到什么,神色微怔。
也不知道他的猜想有几分准确。
但梦绮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
他安抚了对面的人几句,挂断电话,果断拨通了阳星的号码。
“阳星,车民熙让你们家准备了什么祭品?”
那人对他的问题一头雾水,反应了片刻,才糊里糊涂回答。
“就是水果和糕点,还有香啊肉啊之类的,我也看不懂这些……”
“什么肉?”
“一头牛,一头羊。”
“……!”
云月明追问:“没了?”
阳星:“没了啊。”
云月明暗道一声不好,语气蓦地严肃:“阳星,不论如何一定要叫停祭祀。”
“车民熙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,你们这么做,非但不会扭转阳家的局面,反而可能会被她吸走原本的气运!”
阳星骇然,不知道他为什么了解这么多,只觉得云里雾里,磕磕巴巴要细问,发现已经被人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