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好!”
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了大爷的肯定。
大妈大爷们掏出手机,悄悄拍下了这一幕,配上年代感十足的音乐,加上能把人扭曲成外星人的美颜特效。
愣是没一个人发现面前站着的就是风头正盛的新晋影帝。
“大家看看哈!”
“正义小伙子,救下了另一个帅气小伙……”
季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看向云月明时态度温和。
也许是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,此刻不苟言笑的男人脸上带着浅浅笑意:“想吃些什么?”
云月明看了眼似乎有些裂掉的瓷砖:“……”
乖巧抿抿嘴:“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-
季松自己都未曾察觉,他今天开车都比平时更稳。
采购一番后的云月明有些犯困, 靠在副驾上昏昏欲睡, 嘴里还叼着奶茶吸管。
话没说完,季松就察觉云月明没了声音, 他疑惑看去——
午后温暖的斜阳照过来,小狐徒睡相柔软可爱。
淡淡光斑洒在他毫无瑕疵的脸上。
像他喝的小甜水里的桂花碎。
季松:“……”
他目视前方,心里涌现阵阵暖流,嘴角带着他未曾察觉的弧度。
-
低调的黑色豪车驶入老城区一片不起眼的居民楼里, 楼下三三两两聚着闲聊的老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云月明也是这时候醒来的,迷迷糊糊就要下车去帮忙拿菜。
季松早提在手里, 等他带路。
云月明可能是近乡情怯, 不好意思地挠挠睡乱的头发:“师尊,你别笑话我住的地方小啊……”
“按理说像我这种大妖,怎么也得有个像样的洞府。”
“但现在这社会房子太贵了, 我的洞府就小了点。”
季松挑眉:“这会儿知道自己也是个大妖了?”
男人冷感十足的面孔上带着一点揶揄。
“别的大妖杀伐狠辣, 可不会往符咒里加健胃消食片。”
云月明有点羞涩,贫嘴说:
“什么打打杀杀, 真不像话,都现代社会了!”
路过个支出来的小书摊时,云月明热情和看书的老太太打招呼,这是他的房东。
房东奶奶酷爱看书。
从自家一楼的小门市房延伸出来一个书摊。
从小初高练习册到出版书籍,甚至连不少很难淘的二手漫画都有,包罗万象。
那二人你来我往热络交谈时,季松驻足看了一会儿。
他的目光落在老人家看到一半扣在桌上的书上——
“霸道师尊俏仙徒。”
一系列十册。
看上去狗血至极。
云月明寒暄完,上楼时不知为什么,从季松眼里看出了对知识的渴望:“?”
他问了句:“有感兴趣的书吗?”
季松看他一眼,意味深长:“没。”
云月明的住处不算大,但胜在温馨干净,即便录节目这段时间不经常回家,屋里也不太需要打扫。
季松看到了小桌上简易的神龛。
这就是云月明为他供奉的地方。
光柱照亮神龛,空气里有淡淡余晖。
他神色微怔。
季松不明白云月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为自己供奉香火的。
面对一个可能永远都回不来的人。
每一次该有多黯然。
想到这里,季松心脏像是要被难受冲破了,温暖有力的手掌握住云月明要上香的手。
“?”
云月明本能地摆出神像,成了习惯似的要上香。
稀里糊涂就被季松摁住亲了一通。
迷迷糊糊的又舒服又羞耻,云月明觉得现在像古代神话故事一样。
勤劳勇敢的狐狐每天都诚心诚意的供奉。
于是某天,小小的神像化成了人,变成了面前这个英俊高冷的男人,来回报他。
不过……
他快被亲的喘不上气了!
“唔唔!”云月明捶了捶季松的肩膀,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季松双手撑在桌上,黑眸沉沉盯住被困在他怀里的云月明。
小徒弟面色有点惊慌,脸颊滚烫粉红,眸光飘忽,不是很敢看他。
他被他亲得唇瓣都微微肿着。
看上去更加可口可爱。
季松觉得自己喜欢吸狐的癖好这辈子也改不掉了,又埋在他脖颈亲了亲。
“以后换个供奉方式?”他若有所指。
云月明装听不懂,一细想就觉得头脑发热:“这样、这样不好……”
他总觉得季松在这方面简直无师自通。
看上去是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。
其实不管说什么都脸不红心不跳。
以前骂他不好好修炼的伶牙俐齿,现在还会亲他咬他吸他,真是可怕得很啊!
果然,季松顶着理智的脸,掐住云月明的腰,感叹:“只是亲一亲就法力大增了,和你双修真是美妙。”
他顿了下:“换个现在的说法,和你做(哔——)真是美妙。”
云月明往旁边一倒,脸红到快蒸发过去。
“心里想就行了不要说出来啊!”
-
做饭时,季松很利落地帮忙打下手,他刀工很好,云月明最讨厌的切菜环节都交给他。
季松好像也没他想得那么古板高贵。